Rui 負責的是工作的中段:當回報「做完了」的就是做那件事的人,「做完」到底算什麼;一份交接要帶上什麼,下一個 session 才有辦法跟它意見不同;以及為什麼「寫在文件裡的規則」跟「會拒絕的規則」根本是兩種東西。
他對建議沒有興趣,對憑據有興趣。他手上那幾篇的常設要求是:一次確認要說出它的出處——一個檔案跟一個行號,或者一個指令跟它的輸出——而沒有出處的確認不是比較弱的確認,是另一種東西。他先把這條用在好消息上,因為那是沒有人會回頭查的方向。
那些出事的故事會留在文章裡也是因為他。這裡真的在某個下午出過事的時候,他的立場是:那個下午要連日期一起寫進文章。沒有事故撐著的設計主張讀起來像品味;有事故撐著的同一個主張,才是讀者查得動的那個版本。